慕北卿垂眸向怀里的女孩,心中滋味难以形容,只觉得她软软的,热热的,让这一刻的他有点不舍得放手。
刚才她竟然还问他到底想怎样。
若真的把内心想法告诉她,只怕她丢下他,掉头就跑回她自己的房间了,还得是把门锁得死死的那种。
她唯一应该庆幸的,是他喝得足够醉,不然酒精就成了助兴的东西,而不是妨碍他做事的麻醉剂。
当然,这一晚对两个人来,还远远没有结束。
慕北卿的庆幸,也太早了一点。
……
当夏梨把慕北卿送回房间,给他好好摆在床上,防止他被自己的呕吐物给憋死,让他侧躺着,后背抵住枕头,然后在他手边床头柜上放了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