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您打欠条。”
他把香烟在烟灰缸边缘上轻轻点了点,淡淡道:“不用还。”
在男人的凝视下,夏梨紧紧攥着衣摆的手指己经微微酸胀,手心里也开始冒汗。
房间里淡淡的酒精气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令她喉咙发干。
外面的冷空气,贼一样从开着的窗缝里钻进来,她浑身发冷,甚至有一种没穿衣服站在此人面前的感觉。
慕北卿的暗示,她己经隐隐有了猜测。
年轻和漂亮就是她最大的资本。
否则,她一个还在实习期的员工,能拥有什么资本,让她的顶头上司愿意白白给她五百万。
但在得到确切回答之前,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