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那为什么这么敏感?”
慕北卿结束了通话。
那些低笑与喘息,像世上最刺耳的声音,针一样刺穿了慕北卿的耳膜。
这通电话,是被霍聿森故意接听,然后又骗林柒己经挂断,还是他真的无意接听,己经不重要。
他们是在客厅还是浴室,厨房还是阳台做那种事,也与他无关。
这甚至不是他第一次在那种时候碰巧地给林柒去电话。
然而,这通电话带给他的冲击,却比之前更强烈。
他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一种无法释怀的难过,正像这场雪一样,纷纷扬扬地将他覆盖住。
为什么明明己经忘了和她有关的一切,却在听到她与别的男人欢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心痛。
慕北卿按了按眉心,把手机丢到一边。
他开始一杯一杯地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