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机,就像握着个炸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声音压低,问裴墨:“我爸来干嘛?”
“那你得亲自问问。”裴墨又了眼她的手机屏幕,示意她赶紧接听。
着屏幕上老爸的来电,任水心苦着脸问:“我能不接么?”
不接,就假装在睡懒觉,父亲打不通电话,叫不醒她,也许自然就走了。
反正父亲也知道她睡懒觉。
裴墨却对她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你可以不接,但以任先生的个性,估计会让酒店的人首接把你的门打开。”
的确,父亲干过这种事,还不止一次……
她这个爸对她过度关,给她打电话,打不通的次数超过两回,就恨不得首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