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魔音，还是佛音仙音，于他来说，和刺耳的杂音，也没有太多区别。

下一刻，武扬只是伸出一根手中，当空点出。

那同样是一根带着淡淡金芒的手指，却又盈白如玉，宛如一根剔透的琉璃般，起时和风细雨，落时天崩地裂。

他乃堂堂圣体，可与圣人争辉，区区一个索瑟头陀，严格意义上讲，连神体都不算，也配和他放对交敌？

嘭！

霎时间，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武扬的那根手指，和索瑟头陀拍出的一道佛陀肉掌，重重碰撞到一起。

索瑟身躯微颤，金身狂闪，却是半步不退，神情依旧肃穆，宝相依旧庄严。

“咦？这？这是……”

“挡住了？索瑟大师，竟然挡住了小畜生的一指之威吗？”

四面八方，无数天界强者，都面露激动，狂喜雀跃。

只是下一刻，就看见宝相庄严的索瑟头陀，忽地收回手，双手合十，朝武扬轻轻点头，面露苦涩与无奈，“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弥陀佛常住其顶，日夜拥护，无令怨家而得其便，现世常得安隐，临命终时任运往生……”

口中诵念着一段晦涩难懂的经文，之后，索瑟僵硬仰头，朝远处悲愤欲绝的东华帝君微微一笑，“帝君，索瑟要走了，这些年，多谢帝君善待我佛修一脉……”

话落又看向武扬道“人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留佛修一条活路，小僧有错，但天下修佛者无过……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话语落下，但听“咔嚓”一身脆响，索瑟头陀整幅金光熠熠的法相金身，就仿佛瓷瓶一般，寸寸皲裂，直至最后，整个爆开，化作星星点点的金芒，彻底消散于长空。

没有血雨纷飞。

也没有大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