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我们学校的不错,但质量也未免太差了点吧?不行,老子越看那孙子越讨厌,我们衡东大学怎么说也是一所九八五高校,是做学问的地方,怎么能让这些乌烟瘴气的暴户混进来败坏学校的名声?老子现在就给学校保卫科打电话……”
文东义愤填膺,似乎完全忘记了几天前,他还靠着自家老子买的那辆保时捷忽悠无知少女上车的英雄事迹。
“够了,嘴上说说就好,没必要多管闲事。”
向海摆了摆手,一脸阴沉道“这才刚从里面出来几天?就忘记教训了?难不成又想进里面去?”
“这……”
听到向海这句话,刘兵文东几人表情一下就僵住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哪怕之前一段时间他们在牢里过得并不痛苦,甚至可以说还很舒服,出狱后也没有留下任何档案记录,但在文东几人看来,这段牢狱经历同样是一个非常大的耻辱。
老半晌,马南北才试探着问道“海哥,不至于吧?我看那孙子就一暴户……”
“管别人什么身份?他惹我们了吗?既然没有,我们有什么必要多管闲事?咦?小玲,你来了?”向海阴郁的脸色突然一敛,进而笑呵呵的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