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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武扬?”
训练场中心,王大宝静静的看着武扬,“之前牲口是你打伤的?”
武扬点头,神情一片淡漠。
“过了。”
“嗯?”
王大宝再次重复“你做得太过了,就算牲口挑衅在先,但大家都是同学,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就好,为何要下那样重的手?”
武扬笑了。
按照他最初的想法,的确没准备对牲口出手来着,但问题关键是,那个叫牲口的小子心肠太过歹毒了。普通人如果看见对手站着不动,无论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不闪不避,肯定会有所留手。
但牲口呢?
不仅没有半点保留,反而在看见武扬“懦弱可欺”后,更是加重力道。要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挨上那一下,最起码都得断掉好几根肋骨,或者大半年下不来床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