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让她长长记性也好。
“准。”
张院使立马去查,喜鹊跟黄鹂身上有什么异常。
喜鹊跟黄鹂傻眼了,心中更是紧张万分。
她们己经清洗过,想必太医应该找不出什么证据。
二人只能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过了一会儿,张院使才道:“回太后,这两个宫女手上干干净净,并没有雄黄粉。”
喜鹊跟黄鹂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张院使接着道:“但是,臣在这个叫黄鹂的宫女,袖口上发现了雄黄粉的痕迹,臣可以确定,她肯定接触过雄黄粉!”
崔嘉宜也适时补充道:“这两个宫女可都离开过宴席,可能出去净过手,自然手上的痕迹就没有了,但是没想到,沾染在袖口上的雄黄粉,却被她给忽略了。”
几个嫔妃相继点点头,她们可都亲眼见,喜鹊跟黄鹂被安若蘅打发出去拿酸梅的。
黄鹂瞪大眼睛,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张不开嘴。她只能祈求地着安若蘅,希望安若蘅能替她句话。
没想到,安若蘅突然走到黄鹂面前,伸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