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知道,绵绵不会忘记的。”
许婉宁笑了,听话的女人才有糖吃,“去吧,正事要紧,别让侯爷等急了。”
陈绵绵连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这才敢离开。
着陈绵绵的衣角消失在院门外,许婉宁听到崔庆平在尖叫:“谁让你赢我的常胜将军,谁让你赢的!”
许婉宁回头。
刚才还欢呼雀跃的丫鬟奴仆瞬间没了声音,一个个都惊恐地盯着被斗败了的常胜将军。
蛐蛐赢了,它的主人,反倒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着这一幕。
明明他特意抓了只的不能再,弱的不能再弱的,怎么会赢呢?
“公子,奴才不,不……”
厮惊恐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崔庆平气得砸掉了瓷盆,一脚碾死了还在“蛐蛐”叫着的东西,然后开始动手打人:“谁让你赢的,谁让你赢的。”
他才五岁,个子,力气也不大,可却跟疯了似地又抓又挠,将厮给打得抱头跪地。
“平哥儿。”许婉宁走了过去。
崔庆平收住了手,气鼓鼓地瞪着许婉宁。
这女人过来,肯定是让他停手的,他还没出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