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榜前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也就剩下两三个人还不死心,还在榜前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把自己祖宗十八代或者朋友邻居里头有大夫的都过一遍。
一个年轻人悄悄来到榜前,装模作样扫了几眼,然后趁人不备,撕了榜一溜烟跑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有人撕榜了。”
“我草,真的,又被人给撕了。”
“那家伙背影好熟,是不是上次那个?”
“就是他。他一而再的撕榜,不定他真的能治好公子,还等什么,把他抓了,到城阳侯府领赏去啊!”
先是两三个人去抓,接着又跟上了好几个年轻力壮的人,跑进了巷子里。
年轻人的背影正好往右一拐,似乎是指引,那群人又往右拐,又到年轻人往左的身影,那群人又往左,这左左右右、拐来拐去,年轻人不见了,跟丢了。
“是在这里不见的吧?我到他往这里来了。”
“没错,我也到了。”
“这里就几户人家。家家户户敲门?”
“试试。”
几人敲了又敲,可没一户人家开门的,直到敲到最后一户,才有一人出来开门:“你们找谁?”
“我想请问下,你这周围有没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可能是个大夫。”
可能是个大夫?
莺歌立马就联想到了对面那个二十多岁的大夫,昨儿个他还来给自己姐治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