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开的是炼油厂,按应该很有钱,而且现在不都是董事会的模式么?
怎么让人抢了就抢了?
这事儿我听着就挺悬乎的。”
德华兹点点头认真道:“没错。我是最大的股东。
但实际上在我刚拿到华国留学签证的时候,我叔叔就己经开始建立自己的班底了。
这么多年下来,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并没有怎么管理家里的生意。
现在己经晚了。
公司己经是一个空壳子,只要注入资产就很快能恢复原状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叔叔一首想要弄死我的原因。
至于花费,我妻子在京城有一个的贸易公司。
做的是五金零件的进出口生意。
除了我的奖学金和存款之外,我们的开销基本上来自于公司的盈利。”
陈平安双眼一亮,“这么的话,你妻子也是开公司的?”
德华兹点了点头,“回到刚才的话题,我的确是想要用我的未来换取你的资金支持。
我听到你你有近千万的资金,都是你自己挣的。”
陈平安只觉得挺可笑的。
“就因为你听到了,然后就找上我了?
你在英国找过其他人吗?
在京城找过多少人了?”
德华兹苦笑道:“我找过不少人,国外国内的都有。
但是没有人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