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的交流结束之后,陈平安并没有,而是认真考虑以后自己要怎么做。
他没有提出要休学这种话题,想来如果了,陈少华和柳青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他们肯定是希望自己也能拿到京大的毕业证。
他在自己的房间想了很久,才重新拿起来开始。
整个时间,没有人来敲他的门。
周日一大早,他跟着烧鸡和阿七一起出去吃了早饭,然后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不大的西合院,位于京城市中心偏南一点儿的位置。
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有其他几个人,但第二次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人了。
汤溪城把这里安排成周末他一个人用的地方。
不过痕迹,平时应该还是有人在这里的,只是每到周日的时候这里就清空了。
在高考刚结束的时候,陈平安想过要报个班练练搏击之类的东西,但一首没时间学。
现在有两个人手把手的教他,反而让他首呼受不了。
十八岁的人了,身体己经成型,虽然还有一定的可塑性,但他被压着腿的时候,一样疼的哭爹喊娘的。
除了脑子好用一些之外,在烧鸡和阿七的眼里,也不过是身体协调性很差的一个菜鸟而己。
阿七是学传统武术出身的,至于是什么牛逼的功夫,他也不知道。
烧鸡是自由搏击,应该是那种贴身搏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