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却有一大片淤青,青的紫的,紫到发黑的地方,甚至还在渗血,刺眼又触目惊心。
这种伤,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更像被重物砸中。
商时序怕吓到她,将衬衫拉起来:“不是要去房吗?”
“你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很明显是新伤,他这段时间都跟她在一起,他什么时候伤……楼藏月想到了,“是不是救我那天伤的?”
“是的,就是那天。”宁斯,“那天我们在游轮等你们,没想到有人放火烧船,还派了一伙人趁乱刺杀,家主这个伤,是被倒下的柱子砸的。”
商时序淡淡的不悦:“你真的太多话了。”
“我知错,知罪,这就下去领罚,帮家主上药的任务,就有劳楼姐了。”宁斯将药膏留下,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