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盯着人很久,扫一眼便收回视线,跟在闻延舟身后。
“本来想开窗风景,结果到闻总。”柳厌笑,“这船好玩吗?连闻总都感兴。”
“姑娘时候家里不让玩,只能对着别人的羡慕,所以带她下去游一圈,算是圆她的梦。”
“……”楼藏月有些茫然,这是在她?
姑娘,她觉得,这个称呼,从闻延舟嘴里出来,是仅次于“乖乖”的恶心。
柳厌和那个女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楼藏月身上。
女人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而柳厌只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阵才记起来:“这是……闻总的秘吧?”
他连带着想起打麻将的事儿,目光从上到下梭巡了一圈,饶有兴致地勾唇,“闻总对下属也太好了,还帮着满足心愿。”
楼藏月眼观鼻鼻观心。
闻延舟礼尚往来地反问:“柳总呢?来了申城,怎么不一声?我也好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