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延舟不快:“她能我的身体?”
“那是闻总自己的事。”
闻延舟静望着她,那双颜色深黑的眸子,倒映床边的一盏灯,像林间晨雾里虚晃的灯火,有些诡谲,但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照片。
楼藏月现在就是很后悔,为什么要在矮胖准备捅他第二刀的时候救他?
他现在就该在手术室里,在生死边缘徘徊,随时可能下线,那才好呢。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她做了就是做了,现在闻延舟就是还好好的,还能折腾她。
楼藏月转身进了洗手间,放了一盆热水,同样是抽了几张洗脸巾,浸湿后捏干。
回来递给他:“自己擦,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你两只手比我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