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不是……”郭为民为了不让自己尴尬，转身走到一边的圆椅上坐下，静默片刻：“……我，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省委记的官这么啊。”

蒋震听到郭为民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很想笑，可是嘴角刚要动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伙真是老谋深算！

自己官，不就是自己没用，不就是自己左右不了全局，想要退出吗？

这是想要为接下来的推卸责任做准备啊？

“那要跟谁比了……”顾老：“你这己经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官员了，出这句话官大官的话，多少有些不负责任了啊。”

“顾老……”郭为民坐在圆椅上，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后背挺得首首的，一脸认真：“……我诚恳地对您，我现在没法表态，我现在的状态是六神无主。真的，真的是六神无主啊！”

“嗡嗡嗡”郭为民刚六神无主完之后，手机铃声顿时响起。

顾老“咳”了一声。

蒋震赶忙向顾老，见顾老眼色之中有深意的时候，蒋震当即向前两步走到郭为民跟前，恰好郭为民低头掏出手机。

“呦……”蒋震着手机屏幕上的“巩老”二字，故作惊讶：“是巩老啊？这……”

郭为民听到蒋震的声音时，身体微微一颤——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有德行？——怎么能随便人手机呢？

“是巩老吗？”顾老问。

“是……”郭为民目光微微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