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站起来对郭记：“明天顾老约了我一起吃早饭，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事儿还没聊完呢！急什么？”赵来堂。

“呵……”蒋震冷笑一声：“我知道赵记对我有意见，我这会儿什么您也不信、什么都是错，既然如此，我还是不要惹您不开心了吧。”

“你这话得，真挺有意思的。”赵来堂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郭为民记见状，轻轻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好，有什么变动的话，您明天吃早饭之前跟我一声，我也好跟顾老商量一下。”蒋震。

“嗯……你回去休息吧。”郭为民记。

蒋震离开之后，赵来堂一步步走到郭记跟前，“您不会是真要让蒋震牵头吧？这子的算盘别人不出来，您还不出来吗？他为什么当这个枪头，他肯定是有目的的啊！”

“什么目的？”郭为民问。

“我……”赵来堂皱眉：“我怎么会知道蒋震的目的？”

“咱们是工作，你瞎猜什么？蒋震得很对！黑龙市坚决不能去！而且，我们还要挑选出其他几个素质过硬的地级市来消磨调查组的精力！这件事情，你去办！”

“我可以去办！但是，能不能别让调查组去春长市？”赵来堂皱眉。

“那你去跟蒋震商量吧！”郭为民着，转身便走，刚走两步又回头：“你别再什么蒋震当了枪头、蒋震牵头调查组之类的话，现在很多事情都要依赖蒋震！顾老为什么听蒋震的？这里面的关系你就没有认真思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