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医生上车之后，徐老将手中的录音器交给蒋震，嘱咐道：“这个等最后徐晨升发现徐婷死了之后，再通过别人之手，将这东西交给他。”

“好。”蒋震应声之后，接了过来。

“行了，现在局势紧张，我不能在国内逗留太久，程勇……我们走吧。”徐老罢，转身便坐上了旁边的车。

程勇和苏启跟蒋震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也跟着徐老上了车。

——

蒋震见他们离开，转身回到车里去。

来到车上后，很是好奇地打开了手中的录音。

“这是什么？”付青问。

“那个医生的……”蒋震仍旧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就己经结束了。

“医生的？”付青一脸不解地从后座探过头来。

“嗯，”蒋震一边操作录音一边：“徐婷己经死了。”

“怎么死的？”付青问。

蒋震没敢跟付青具体的情况，毕竟徐老不安排付青上去，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付青知道这里面的具体情况。

想来，应该是不想让自己闺女知道自己是个杀人犯吧。

但是，对于付青来，付青觉得徐婷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而对于蒋震来，唯一可惜的是，那会儿徐婷死之前，自己应该上去跟她“道别”的。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母亲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