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蒋震低声。
“蒋组长,我该怎么办?您救救我!”费记痛哭流涕。
蒋震面对这种哭泣,当真是有些麻木了。
当然,倒也不是他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而是对这种套路性的东西感到厌烦。
换了任何人,都会哭,但那绝不是因为伤心害怕。
这些能干到这么高位置的,个个都是情商极高的人!
之所以哭,是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必须要有哭这么一道程序。
倘若让他们重新再来一次,该贪的仍旧会贪,该色的仍旧是一个都跑不了。
“知道这是谁给我的吗?”蒋震不想跟他玩那些套路,首接问。
“不知道!”费记跪在地上,赶忙抬头:“我都没有发现会被人家偷拍!那地方是我偷偷租的一个地方,很隐蔽,我真没想到会有人知道!”
“这么秘密的地方,你猜谁最容易知道?”
“谁?”费记着蒋震那富含深意的目光,低声问:“是白涛吗?”
“不是白涛……”蒋震:“一个跟白涛差不多角色的人。”
“李牧阳!?是李牧阳!这个,这个混蛋!”费记双手攥拳痛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