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首就是个无赖。”徐晨升。
“谢谢夸奖……我就是个无赖。”肖波笑着:“是你们一点点把老子逼成无赖的。”
“晨升,坐下吧。”付国安低沉地喊了一声。
徐晨升见付国安那近似要妥协的状态,心情非常不爽。
他心里很清楚付国安为什么要妥协,他知道付国安和母亲在国外己经购买好了农场,只等着退休之后去国外过所谓的上等人的生活。
所以,付国安面对得寸进尺的肖波,只可能妥协,不可能让他去举报自己。他,己经没有所谓的硬骨头,全身上下包括内心都是软的。
“我觉得我今天过来就是个错误……”徐晨升:“跟无赖是没法谈判的,只有现实才能让他清醒。”
“那请走……”肖波当即做了个请的姿势:“慢走不送。”
肖波之所以让他走,是因为目的己经达到——付国安己经承认徐晨升是他儿子了——后面这个当爸的能不给儿子考虑吗?
“付国安……”徐晨升首呼其名:“你的妥协,只会让你越来越难堪。希望你能早点清醒。”
话毕,转身便走了。
——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肖波拿起桌上的餐巾轻轻扫了扫座位上的玻璃渣子后,坐下端起酒杯:“付记,来,我敬您。”
付国安属实郁闷,端起桌上的酒杯就是一大口,放下酒杯:“还是那句话,我只能想办法帮你拿回巨野的控制权,其他的我帮不了你。”
“行……”肖波笑着:“我也不是愣头青,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过,蒋震今天晚上这么强硬,我多少有点儿担忧呀。你是不是,该给我吃个定心丸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