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顾瑾墨不告诉他凶手，要让他自己找。

难怪顾瑾墨他的眼神就像一个傻子。

“不……不是……”谢秭归双手抱住自己，挣扎着站起身往后退，起身的时候，连自己机械腿裸露了都浑然不觉，“不是，不是我……冉佩珊不是我杀的。”

“她的确不是你亲手杀的，但她是你逼死的！”原梦冷冰冰的开口，“你们要将她卖掉，她迫不得已只能跳河，她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自己，没想到河流下是更加危险的深渊。”

“我的珊珊，她在水下该有多么绝望啊……”原梦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颤抖的声音像一根根针，刺进在场的每个人心底。

尤其是谢一霆，只感觉心脏像被枷锁束缚住，怎么都喘不过气。

他大口呼吸，脑海里却全是冉佩珊的音容笑貌。

“没有我你就不能主动联系下？非让我舔着脸回来追你吗？”

再见，冉佩珊笑容腼腆。

“我现在回来了，你妹也找回来了，你弟弟都恋了，你总不能还单着吧？”

冉佩珊揶揄着调侃他。

“成年人了，也别拐弯抹角，你要是还喜欢我就和我处对象，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

“谢一霆，你现在愿意和我处对象不？”

……

曾经的学霸，也曾这样和他袒露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