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愣住。
顾瑾墨眉头深锁,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还会和冉家有关。
当年的冉文栋职位不高,但也有实权。
冉文栋和谢家应该不会有什么恩怨。
那冉文栋的老婆为什么要阻拦这些信息?
……
来到冉家,温言着门上的大白花,有些许恍惚。
门内有人哭,显然是在祭奠冉佩珊。
想起那个在物理学上颇有点成就,差点成为她二嫂的人,温言心有悲戚。
冉佩珊,终究还是死得太可惜。
温言提起脚步,朝冉家走去。
冉家不是什么别墅,也不在高档区,是在洋房的一楼,带有一个百平的花园。
整个花园由水泥堆砌,有亭有养鱼塘,徽式风格明显。
来之前买了菊花,她和顾瑾墨将花放在门外,冉家的佣人接过后朝他们点了点头。
走到中间磕了几个头,温言站在一边,细细打量着坐在一边哭得不能自已的人。
那人像是感受到温言在她,红肿的眼皮抬起,到温言的那一刻,晦暗的眼底迸发出恨意的光:“是你,你怎么还有脸来?”
中年女人头发披散,站起身子就要朝温言抓来,最后走了几步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