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灿阳一愣，明亮的大眼里光泽暗淡。

离开言言？

他曾想过离开她，但那种“离开”是换一种身份陪在她身边。

顾瑾墨这意思，是让他永远离开言言。

一股钻心的疼从心口蔓延开来，刘灿阳垂下眼，手心微微颤抖。

“我离开她，你就放弃‘W’？”刘灿阳抬眼，眼中的光暗淡了下来，“只要你放弃，这个条件，我答应。”

顾瑾墨脸上泛起意外。

他以为刘灿阳对温言的感情深，没想到刘灿阳对“W”的领导感情更深。

“我以为她在你心中不一般。”顾瑾墨冷冷的嗤笑，“是我高估你了。”

刘灿阳瞳仁震动，缓缓垂下了头。

他跟了言言多年，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她的地位。

为了言言，他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放弃他拥有的一切。

这次见顾瑾墨，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如果顾瑾墨继续争夺“W”，那他就把言言真实的身份告诉他。

没想到顾瑾墨提出了另外的要求。

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对言言有好处，他通通答应。

着刘灿阳痛苦挣扎的样子，顾瑾墨没再追问，直到他离开，刘灿阳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

既然决定离开言言，那大老板的身份就不能公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