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姐一直要插队,见我不肯可能就记仇了吧,等打完了饭,她走过来骂我,直接就把饭菜扣在了我头上。”像是怕谢秭归再狡辩,又连忙补了句,“我可不敢欺负她,她是个残疾人,要是赖在我身上,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的话很有道理,谁没事去欺负一个瘸了腿的人,要是被赖上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或许别人他们还不信,但田心悦又不是什么有钱人,除非别人去欺负她,不然她绝不会主动欺负谢秭归。
温言了谢一霆一眼,谢一霆沉默不语。
谢秭归不敢话,仓皇的低着头,满脸紧张。
她想低调生活,也不想被谢家人发现,但谢一哲对田心悦的态度却让她受不了。
凭什么她被赶出谢家,而田心悦这样的人却能被大哥另眼相待?
这样的不公平就像一只只毒蚂蚁,啃咬着她的心脏,让她既嫉妒又抓狂。
她想警告田心悦,让她远离大哥,不要再痴心妄想。
然而田心悦却她已经被谢家赶出家门,根本没资格管她。
着谢一霆沉默的样子,谢秭归慌乱不已:“她胡,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谢一哲走到田心悦身边,金丝框眼镜下,纯澈的凤眼露出了一丝担心:“我送你去医院。”
田心悦的肩膀微微颤抖,脸红到了脖子根。
见到谢一哲这样,谢秭归气红了眼,乱了分寸:“大哥,你不要被这种女人迷惑!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她根本就是心思不纯,一心想嫁入豪门!”
“我承认,我是故意挑事的,那是因为她的目的太明显了,她这个狐媚子,就是故意在勾引你,我只是警告她一下,哪知道她竟然我没资格管她的事,我不够格。”
到这,谢秭归的眼泪啪啪的落了下来。
是,她是不够格,但田心悦她就够格了吗?
一个离异家庭,父亲是搬砖工人的村女,有什么资格做自己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