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生气,唇角挂着柔柔的笑,就在她准备收回请帖的那一刻,金湛墨快速接过。
“我会准时参加,不会带女伴。”他深深的着她,“除了那个人,没有谁有资格做我的女伴。”
温言的心猛的跳动起来,很快就被她压下。
死心吧温言,难道伱以为他的是你吗?
就算他和苏浅浅只是逢场作戏,那薛紫琪呢?还有那么多和他有绯闻的女人,总不可能都是逢场作戏。
悸动的心被狠狠压了下去。
温言抿唇笑得开朗:“欢迎金先生。”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一朵花绽放,温柔又刚毅。
顾瑾墨呼吸一滞,目光淡淡的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腹上,心口干涸得厉害。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现在,她要嫁给别的男人。
她真的打算让孩子叫别人爹?
心口像被枷锁捆住,顾瑾墨的眼瞳深邃得可怕。
“金先生,我还要办事,就先走了。”
“去哪?我送你。”
明知道她是一朵毒花,他却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温言微微抬起下巴,唇角微微扬起,笑容如江南的春雨般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