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你毁了容……既然金先生有这样的隐疾,那就先这样吧。”温言硬着头皮着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有些后悔答应他的条件。
难道真的要和他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陌生人跳舞,明天又能上头条,她可记得,今天来了很多记者。
但坑是她自己挖的……
温言咬咬牙。
就在她准备把手放进他手里时,金湛墨堪堪收回手,话锋一转:“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男人睨了她一眼,语气清淡:“谢姐还是和你未婚夫跳吧。”
完毫不犹豫的转身。
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温言脸僵了僵,颤抖着收回了手。
这一幕倒是惹怒了南宫夜,他正打算追上去和金湛墨理论,被温言拦住。
“你认识他?”南宫夜问。
空气瞬间凝结,只有金湛墨的声音在她脑中作响。
她咬住下嘴唇,一种苦涩在舌根蔓延开来。
“之前在你店里,我被谢秭归拦住后,是他帮我打开了门。”
南宫夜不话,了那戴着面具的男人一眼,一个猜测在心底腾起,但很快又被他压下。
“咱们两家的亲人都在等我们,走吧。”
两人都没了跳舞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