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灿阳嘴角噙着笑,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顾瑾墨如果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守在这里?你只是个助理,用不着为顾瑾墨守一辈子吧?”
“顾瑾墨火化的当天顾家的人去火葬场闹事,是你压了下来,这么不合理的事你却做得这么仓促,是想隐瞒什么?”
张慕南眉毛拧紧,转身走进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样的反应在刘灿阳的意料之中。
顾瑾墨的遗太过巧合,就像早知道自己会死一样,还有这个助理的态度,处处透着诡异。
刚刚的话他只是想炸一炸张慕南,虽然这个人努力在掩饰,但还是露出了一些破绽。
刘灿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满是嘲讽。
“顾瑾墨,你最好是死了。”
……
一辆车停在安予静住的院外,温言从车里走下来,却发现这个院从围墙到地面,都被砸了个稀烂。
目前这边还没有开始拆,院成了这样,明显是人为的。
温言心狠狠一沉,刚走几步就听到安予静凄厉的尖叫声。
“静静!”
温言急忙跑过去,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房间里的床上,何安压在安予静的身上,面目狰狞:“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祖传的,要不是你那个朋友,我姐姐怎么会和你们换房子?你还有脸告我?”
“李哲宁都要和别人结婚了,现在没有人帮你了!”
何安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手一扯,衬衫扣子纷纷掉落,露出一片丰腴的白净。
安予静泪流满面,哪怕她嫁给过面前这个人,也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屈辱过。
何安用手捂住她的嘴,就在她绝望的时候,身上的压力忽然没了。
“静静,你没事吧!”温言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