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护工远去的方向,想继续追,却发现自己的脚崴了。
她一把抓住顾瑾墨,坚定道:「帮帮我,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护工肯定还没走远,她不想放弃,哪怕面前的是顾瑾墨,她还是想试试。
护工是奶奶报仇的关键。
顾瑾墨着那人远去的方向,皱了皱眉,着温言紧张的样子,他眯了眯眼。
这是温言离婚后第一次请他帮忙,他挑挑眉,对着朝自己奔过来的保镖道:「你们去追,别让她跑了。」
着保镖们追过去。
温言松了口气。
她今天没有带那个手表,不然她也不用麻烦她了。
顾瑾墨了她的脚一眼:「你的脚骨折了,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
温言连忙道:「不用了。」
顾瑾墨嘴唇微启:「你好像很怕我送你去医院。」
上次她晕车低血糖,这次骨折,她好像都不愿意去医院。
这一切都透着古怪和反常。
顾瑾墨眼睛眯起,危险而阴沉:「温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