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问出,不是随意问问,那她不给答案,他怕不会善罢甘休。
心中想着,常宁的心跳逐渐趋于平静。
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般问,但既然问了,她便回答他。
这也不是不能回答的问题。
只是一些话,该怎么,该如何,她需要好好想想。
周遭的气息安静了。
随着常宁垂下眼睫,周遭的热闹和喧嚣好似一点点远去,人声车辆声走动声,皆远离她。
洛商司着和他仅隔一张桌面的人,她面上的神色,眼中的心思变化,尤其,在他出那句话后,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是的,慌乱。
可能她自己都未有察觉的。
但他见了。
一丝,极微的,眨眼即逝。
如若不是他一首着她,目色不动的,他不会见这一丝神色。
但恰恰的,他一首注视着她,这一丝慌乱被他见。
被他抓住。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