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拜青妩的‘不孝’所赐,他内心的哀伤很快退走,从一开始不愿接受梵幽的死讯,到喝酒麻痹自我,再到现在……
终究得面对现实了。
“我醉了多久?”炎婪看了眼周围那些畏畏缩缩的鬼吏们,有些烦躁的挠着后脑勺,嘀咕道:“怎么跑这破地方来了,难怪我睡着后一直觉得耳边吵吵。”
他完,大步往外走,见青妩还慢腾腾的,反而等不及了。
“走那么慢干嘛?不是要给老东西报仇吗?”
听到这话,有鬼先笑噗了。
炎婪循声看去,挑眉:“六子?你几时回来的?”
卞城王摆了摆手,笑露出一口白牙:“炎婪大人醒的可真早啊。”
“可不是早嘛,一醒过来就讲阴间笑话。”青妩戏谑道:“等你醒来给老东西报仇,巫真没准都找到第二春了。”
炎婪表情僵硬。
青妩看着他头顶那根竖起来的呆呆地火鸡毛,没好气的伸出手,直接给他拔了,“巫真已经死了。”
换做平时,哪怕是青妩敢拔他头上的羽翎,炎婪也要好好与她打上两场。
可这一回他却是呆住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短暂喝醉,可他错过了啥?
巫真……已经死了?
卞城王走过来,将经过始末一五一十的与他听。
炎婪的沉默震耳欲聋,眼睛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