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想要上前解释,却被易平平拦住。
“飞哥,我们国家的安乐死是违法的,不管陈婶出于好心还是好意,她所做的事情就是违法的,最后只能承受这一切。”
陈婶才刚刚醒来,警察机关开问话。
陈婶哪里想到事情会被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的想法很简单,为了躲避那高额的高利贷,她想和女儿一走了之,顺便带上病重的沈中林。
只是,阴差阳错的被梁飞救下,自已和女儿都平安无事,唯独沈中林去世了。
她心中同样难过,同样不舍,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她只能劝自已,沈中林只有死了才能解脱,不曾想,警察却说她故意杀人,她整个人懵了。
“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原本想和老头子一起死的,是真的,我从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陈婶一直不停的哭,人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最后她还是被带走了。
梁飞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陈婶被带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婶当然不是故意杀人,她是一心寻死,没有紫禁惊雷过自已还会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