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举起另一块,笑嘻嘻地走到那个一直在叽哩咕噜,不知在乱嚎什么的缅匪头目面前,笑问道:这个,你要不要也用用,味道不错的。
那块抹布是用来抹机油的,上边的污渍不知道要比堵在6通嘴里的要脏上多少倍。那缅匪头目一看之下,直吓得亡灵直冒,哪里还敢泼口大骂,直把脑袋奋力摇得似拔浪鼓一般。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梁飞又哪里还顾得上他乐不乐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那块沾满污油的臭抹布整个儿塞到这缅匪嘴里。
对于梁飞而言,这缅匪头目可比6通可恨多了。6通骂得自己什么,好歹自己能够听明白。可这家伙嘴里一阵呱呱乱叫,梁飞根本就听不明白,那还不如趁早给他堵上,免得污染耳朵。
收拾完这两个悍匪,梁飞顿时觉得耳根清静了不少,拍拍手站了起来。
他刚想伸个懒腰,没想到那名手下却是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支支吾吾地问道:大,大哥,我,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是啊,这的确是个难题
梁飞闻言,不禁将眉头一皱,抬手擦了下鼻子,很是无语地噜了噜嘴说道:你自己能不能将自己给绑起来?
这,这个
那手下支吾了半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这种技术难度过高,他似乎完成不了。
我擦,自己不能绑自己,这的确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