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哒哒......”
谢德音微微施礼道:
“幼儿不懂事,望陛下勿怪。”
“是朕唐突了,惹得世子睹物思人,皇婶不怪就好。”
新帝揖手,还如登基前一般恭敬。
毕竟是天子了,谢德音却不能不懂事,微微侧身,没有受他的礼。
本就是宴,只开了两桌席面,此时新帝过来,自然要坐主座了。
谢德音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明白,他们不止是要来参加昱儿的抓周宴,必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免得其他人拘谨,谢德音将新帝请到了花厅。
“陛下今日来所为何事?”
新帝前些时日召见过谢秉文,他在还是豫王的时候,在青云院授课,与谢秉文关系十分要好。
他能有今日,除了周戈渊的知遇之恩,更多的是谢家给他创造了许多的机会。
可以,没有谢家便没有他今日了。
也是前几日,谢秉文起,是谢德音那时好他,所以,谢家才倾尽全力的帮扶。
此时,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