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大惊道:
“他怎会有高祖手谕?若是有,当年先皇宫变夺位时他为何不拿出来?”
“这个草民不知,许是那时他手中实力不够,不足以跟先皇抗衡,也许是他怕当时周朝初建立,发生内乱于周朝不利。不管如何,他选择了在现在拿出来,肯定是觉得现在朝局基本稳固,再配上他故意弄出的石刻碑,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什么石刻碑?”
“他手下长宁房里放着一块石刻碑,上写着:周兴于渊,而败于显,拨乱反正,兴我大周。”
太后闻此言,脸色十分的难,皇帝的名讳里面便有一个显字。
这很明显要废黜自己的儿子,他要登临帝位!
若是当年知道他手中有高祖给他的传位诏,不论如何,她都肯等他东山再起的。
可是,他一句也没告诉过自己!
一个失势的皇子,被新皇忌惮,又不在朝廷,不参与朝中要事,她怎敢将青春和家族的荣耀系于他身上。
这才靠着谶言入了宫,侍奉已年近四十的新皇。
后来他推自己的皇儿上位,原以为他是对自己旧情难忘,如今想来,不过是因为几个皇子里面,皇儿是最好控制的,如今他已经内外平定,皇儿便是他的绊脚石了。
“他准备何时动手?”抬手双拳紧握,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谋士道:“草民安排的暗哨了长宁的信件,那石刻碑要埋在婚仪大典的皇室宗庙之侧,依草民推断,他怕是要在成亲之时进行这一切,所以,我们要在他娶谢氏之时发动兵变,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庄彭越微微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