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时不时下来查痕迹,等到他们追到江边的时候, 天己经开始变暗了。
陆卫国的手越攥越紧,心头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何平一时也有点犯难。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出现两种可能, 一种绑匪带人乘船过江走了,还有一种是对方开车沿着江走掉了。
路上确实有车轮印, 就是不确定人是否转移了。
这时, 利剑突然叫了起来。
它又能闻到主人的味道了!
陆卫国朝着利剑的方向去, 只见利剑朝着江的方向不停吠叫。
他知道他最不愿到的情况发生了,对方换了交通工具, 走了水路。
陆卫国的脑子飞速转动。
“这时间段正是下班的时候,我们找附近的人问问。”陆卫国道,“对方是外国人应该很引人注意。”
何平也跟着点点头,跟陆卫国分开找人问询。
另一边时听雨在被转道上了渡船时,准备把自己风衣上的扣子拽下来扔掉,好给后面的救兵留下点线索, 只是这年代的风衣质量太好,她被绑着的手又不好发力,半天没扯下来。
眼着渡船要走了,时听雨咬咬牙把自己的一只鞋蹭了下来。
只是还不等她松口气,德斯走过去弯腰把她的鞋捡了起来,一脸警告地开口, “我劝时教授还是老实点,你想要给人留线索的机会多得是, 回去后切你一根手指送给你家里人都成。”
时听雨沉默了一瞬, 默默地穿上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