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的车子开得快,没多会儿就到了。
她刚下车往门诊那边走,就到了站在旁边的陆母。
她三两步上前,急问道:“妈,你怎么站在这儿?深深他们呢?”
陆母拉着她的手安抚了两句:“深深在吊水, 你先别着急,医生是流感。”
边着,陆母边带着她往医院里面走。
“卫国知道你的下班时间,估摸着你也快过来了,就让我过来迎你一下,怕你着急又一时找不对地方。”
很快,两人来到了病房。
陆卫国父子俩在床的两边坐着,陆卫国的手还被深深抓着。
深深此时己经睡着了,面色还有些红。
时听雨赶忙走过去, 轻轻地伸手摸了摸深深的额头, 还好,温度摸着不是太烫。
陆卫国让她在床边坐下,温声问道:“吓坏了吧?”
时听雨摸着深深的脑袋,点了点头,“有点。”
陆卫国便跟时听雨了一下:“深深是流感, 医生先挂一天水。”
时听雨点点头, 这时她也发现了深深耳后鼓起的淋巴结。
来真是感染了。
之前没到孩子的时候时听雨心慌得不行,如今到孩子了, 心里也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