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修老老实实一回,没再乱出主意。
听沈墨,乔筝在边境的医院时,几次差点流产,硬是各种保胎,吃了很多的苦,才保住了孩子。
这是三哥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长子还是长女,都要加倍重视的,他私下派了人,暗中保护乔筝。
“三哥,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和乔筝解释?”
便是宫修,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得到的,是霍西洲恹恹一瞥:“你……”
霍西洲开口,有心点什么,宫修连忙应声:“三哥,你有什么吩咐,你。”
“算了,你脑子不好,下去吧。”
到底,霍西洲没有吩咐什么,随手挥了挥。
那夜,边境的火海,如果宫修没有找来一具尸骨,放在女人面前冒充自己。
现在的他,勉强还能解释,是逃出了火海,养伤到现在才回桐城。
宫修:“……”
不知怎么,感觉三哥着自己的眼神,有一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嫌弃。
……
返回兰苑的一路上,乔筝神色清冷,极为心不在焉。
经过一个路口时,地面有一点滑,差点撞上一辆车。
她踩了刹车,平复一下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