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并非如此。
也许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
“沈墨,她没那么需要我。”
再着窗外,细碎的雪纷飞,映衬的霍西洲脸色,泛起了一抹苍白:“从前,霍北恒待她不好,我刚好出现在她面前,成为了她一时逃避的退路。”
“现在,霍北恒待她好,她总会回心转意,两人重修于好。”
绑架案之前,他一直觉得……乔筝需要他,只需要他。
因此,他起了结婚的念头,现在么……没这个必要了。
沈墨再通透,也没谈过恋,无法感同身受:“霍爷,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却在下一刻,霍西洲走回了落地窗前,沉默了好久。
突然间,他轻哂了一声,涌出了一种不出的落寞:“沈墨,如果你见过……她霍北恒的样子。”
是他自虐,明明在一开始,刚刚发现她是霍北恒的妻子时,宫修就透露过,她深霍北恒成痴。
却在过去的一个月,为了让自己克制,探听她消息的私欲。
他第一次亲手查了她的过去,和霍北恒的八年感情。
查完,再一字一字完。
他知道,感情一事,不该和前任对比,却又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俗套。
细细想来,他和乔筝之间,相遇短暂,相处稀少,相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