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受伤,那么的撕心入骨,她还记忆犹新。
不可否认,她想要留住霍西洲,喜欢被他宠着,纵着,疼着。
唯有在床上,她打从心底畏惧。
尽管,女人只是吐露了零星字眼,霍西洲沉默了一瞬,就大致明白了。
游轮的那夜,两人与其,是在彼此拥有,不如……是在彼此折磨。
事后,他离开时,窥见了点点血迹。
而他,也不好受。
“抱歉,是我不好。”
合拢了手臂,紧紧拥住了女人,霍西洲一只手腕上,还戴着细细的锁链。
他无视锁链,摸了摸她垂落的长发:“这次,我会心,不让你受伤,好么。”
诚然,听着他语气温和,给人一种安心感,忍不住想要去答应。
可是……
乔筝咬了咬唇瓣,埋在他修长的颈间,张口咬了几下他的锁骨:“我害怕……我第一次的时候……那个人就好凶……我真的好怕……”
第一时间,霍西洲不太明白:“那个人?”
没过几秒,他突然明白,女人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五年前,毁了她清白之人。
而且,也是月亮的亲生父亲。
“他很可怕……我不想提他……那是我的噩梦……”
五年过去,哪怕乔筝刻意忽略,还是挥之不去。
每次做噩梦,总是梦到他。
梦里,她置身黑暗,不清他的模样,被他一次次欺负,简直惨无人道!
“……乔姐不是自愿的?”
却是霍西洲,听出了弦外之音,猜到了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