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牢牢盯着乔筝不放:“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戏?你是要做给谁!”
既然是演戏,自然要有观众,霍北恒想起刚刚,乔筝要去顶楼……
如果,他一开始误会,乔筝是受人欺负,慌不择路要逃。
这一刻,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谁在顶楼?你要去找谁!”
“和你有关系吗?”
计划被破坏,乔筝有点烦躁。
她处于要醉的状态,又吃了准备的药,整个人不太舒服。
和给霍西洲下的药不同,他药效发作的慢,她这个发作的快,必须快点去找他!
“你的客户,还在楼下等你,你早点回去吧!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随口落下这一句,乔筝转身就要走。
“是霍西洲!他在楼上,是不是?”
却是霍北恒一伸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你演这一出戏,是为了……过去他身边?”
乔筝这一出戏,本就不难懂。
首先,她故意闯入霍西洲的包厢,和他交谈之间,透露自己在一楼酒吧。
还透露,她约了客户要谈合作,可能会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