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乔振邦回答,她一字一字句,无比的斩钉截铁:“不,是她自己跳海,流产是她自作自受,和我没关系……就,我已经被逼着跳过海,做出了一个交代,还想让我道歉?休想,死了这个心吧!”
一番话语完,许是情绪有点激动,乔筝脸色一白,脑海有一点眩晕,应该是高烧的后遗症。
眼着她身子晃了晃,乔振邦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阿筝,你不要多想,没人想让你道歉……”
突然间,乔振邦感觉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实在是失败。
“阿筝,你是我的女儿,和我血脉相连的女儿……你病成这样,我就不能是作为爸爸,单纯上来你?”
乔振邦嗓音一重,透着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却是乔筝余光一瞥,随手推开了他的手,声音淡若琉璃:“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毕竟,你一心认定,是我害死了你和叶琴琴的孩子!”
闻言,乔振邦面露一抹痛色,却又定定的开口:“像你的,是她自己跳海,和你没关系。”
从他进到病房,直到这一刻,乔筝才感到了一点意外。
然而,乔筝想了又想,想出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那夜,有几个船员,见证了她和叶琴琴的争执……事后,船员拿出了视频,给她定了罪,让她沦为众矢之的!
当时,她还记得,霍西洲安排了宫修,帮着下去审问船员。
“是那几个船员,他们是不是承认了……是被叶琴琴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