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恒?”
乔筝一个抬头,窥见了上方的霍北恒。
他正一脸阴郁,盯着自己的目光,充斥着深深的复杂。
只是这一刻,她浑身难受,疼痛,无力,不想和他争辩什么:“我做了什么,和你无关。”
着,她想要起身,却被霍北恒一把从地上拽起,进行着咄咄逼问:“乔筝,你和那个男公关……上床了,是不是?”
那个下贱的男公关,一边和乔筝上床一边给他打电话,羞辱与挑衅并存。
“嘶……”
被他拽起的时候,乔筝脸色微微一白,倒抽一口冷气。
缓了几秒,她拂开了他的手,恹恹反问一声:“和你有关系吗?”
“乔筝,你!”
眼着乔筝一脸冷淡,霍北恒只觉满心的躁郁,一时无处发作:“和我怎么没关系?乔筝,我们还没领离婚证,你还算是我的妻子!”
他拉了下领带,怒火在胸口交织:“他人呢?乔筝,你给我让他出来!”
不可否认,霍北恒在这一刻,几乎想要杀人。
却是乔筝,再次无视了他,语气平静的开口:“霍北恒,是你一直拖着,不肯去办理离婚证……你我心知肚明,这场婚姻一直有名无实,我从来不算是你的妻子!”
话落,乔筝低头,把捡起的那些佛珠,放在了一起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