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懂事起,月亮就很乖很乖,纵是病痛折磨,也是默默的哭。
像现在这样,还是第一次。
彼时,乔筝这才注意到摔了一地的玩具,心头狠狠一揪。
“没关系,还有玩具的,妈妈也会给你买……”
乔筝如此着,身子却在发颤着。
却是月亮还在哭,模模糊糊着:“不一样……不一样的……”
闻言,乔筝心如刀绞,自然清楚女儿的意思。
幸好月亮不是发病,状态很快稳定了下来。
蓦地,乔筝抱起女儿,把她放在了距离沙发远一点的椅子上:“乖,你先在这里,等妈妈一下。”
她着起身,在客厅刺眼的灯光下,缓缓走向沉默注视着她的丈夫。
“霍北恒,你在做什么?”
她开口一问,眼底是无尽的疼痛。
见状,霍北恒怒不可遏,攥紧了双拳:“乔筝,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霍北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就捂不热呢!”
轻声自嘲了一下,乔筝闭了闭眼,指甲掐进了掌心,像是在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般。
“霍北恒,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