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他拿出了手机,俨然打算拍视频。
这么一个尤物,如果只是灌醉了或者昏迷,跟玩死鱼一样,没有一点意思。
如果下一般的情药,她热情是热情,人却不清醒,达不到驯服的目的。
正想着,随着拉起了乔筝,发现地上有血:“操!她来了月经,真扫兴!”
“扫兴什么?浴血奋战不是更爽!”
其中一个老总重口味,三个人喝了不少酒,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把人丢在大床上,而是丢在了沙发上!
他们下手的一瞬间,听到了一道踹门声,一个个没什么心思理会。
“砰——”
直到下一刻,一个个被踹翻在地,这才意识到……有人闯了进来!
“他妈的,是谁找死……宫少?”
他们骂骂咧咧开口,却在抬头瞥见戴着面具的男人时,齐齐哑口无言了。
被丢在沙发上的乔筝,还没忘记喝酒。
脑海一个念头,就是三个老总承诺过,喝完了五瓶酒,就答应签合同的!
同时,面对他们恶心的逼近,她不是没想过挣扎,却又不知怎么……没有一点力气拒绝!
干呕了好几次,她眼底溢出了泪花,模糊了视线。
直至,她察觉到身前站了一个人,仰头眯起了眼睛,逆光不清对方。
“还有一瓶……我就喝完了……”
她醉醺醺着,脑子还记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