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醉意下,霍西洲暂时忘记了洁癖,随手搭在了阳台边缘,感受着雨落在手背,晕染一缕凉。
“你在什么?”
动了动薄唇,他打断了乔筝,纠正了她的错误认知:“是我做的。”
第一时间,乔筝没有回过神,还在劝他:“霍西洲,你听我一次,先别让人抓住……”
劝着劝着,她哑然。
怔怔着他,她喉咙干涩:“你……什么?”
“苏子豪的手,是我让人砍的。丢在街上,被人曝光,身败名裂……也是我让人安排的。”
霍西洲一字一字解释,感觉头有点发晕,愈发的不舒服。
空气陷入了寂静,只剩好听的雨声。
“……是你做的?”
好半晌,乔筝眸子一眨不眨,就这么盯着男人。
眼着他不否认,她又急又气:“霍西洲,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你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
着着,乔筝脑海过了一遍,是苏子豪先骗她,是绑架了霍西洲,还砍了他的一只手,设套逼着她赴约。
那夜,霍西洲出现,则是月亮的缘故,他是为了救她……
兜兜转转一圈,乔筝明白了什么,有雨珠落在了她的睫毛,随着她眨了一下眼睛滚落,像极了一滴泪。
而在事实上,乔筝悄然红了眼,确实差点落泪:“霍西洲,是因为……我吗?你是为了我,才弄伤苏子豪的……是不是?”
“少自作多情,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