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上药的过程当中,窥见乔筝流露的情绪,淡声拆穿了她。
“你胡!”
乔筝冷冷反驳了他,连忙藏好了情绪。
诚然,她是有恨,可是嫉妒……嫉妒从何而来?
难不成……她在嫉妒沐雪妍?可笑,真可笑!
一时间,乔筝指甲掐入了掌心,导致刚刚上过药的手臂紧绷,重新涔出了鲜血:“沈医生,你应该知道,我有丈夫……并且,我很我的丈夫。”
沈墨扶了扶镜框,擦去了那些鲜血,取出了纱布进行包扎:“乔姐,我只是随口,你太激动了。”
乔筝咬着唇瓣,克制住了情绪,沉默的一言不发。
“只是乔姐,你的丈夫待你……有三哥好吗?”
出其不意的,沈墨又问了一声,纱布一圈一圈缠绕:“我个人认为,没有人愿意深一个伤害自己的男人,就算有……那也是习惯所致。”
“就像这些碎瓷,忍痛拔除了才能上药,慢慢就会恢复……相反,久而久之的存在,就会融入血肉,逐渐形成腐肉,到时候再剜除,要比现在疼痛数倍,还要留下一生的疤痕!”
包扎结束,他一脸无害的反问:“乔姐,你呢?”
明明,沈墨语气如春风温柔,偏偏每一字每一句,都戳在了人性的弱点上。
这让乔筝心口一刺,清冷的质问了一声:“沈医生,你到底什么意思?”
“随口聊聊,没什么意思。只是乔姐……”
沈墨收起了医药箱,神色流露几分散漫:“过了今夜,三哥身边有了人,你再想挽留,可就难了。”
闻言,乔筝站起了身,好在穿的是红裙,鲜血沾染在上面,倒也不怎么明显,没有影响美感。
“我为什么要挽留他?他只是一个男公关,有过那么多女人,现在又有了新对象……”
如果新对象不是沐雪妍,她绝对绝对是会无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