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她这种外行人着都知道不是凡品,更别提它的价值了。
手拿着的力度大了几分,生怕打碎了。
这要落在地上不定就是一座别墅倒了。
“这个是...”
她声音有点紧张,抬眸了薛岑。
薛岑的神色依旧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反倒是着这个镯子有一丝留恋。
“这个镯子是之前我母亲十八岁时生辰礼,不过后来和方木家断开后这副镯子也一并送了回来,倒是没想到老爷子一首留着,听我结婚了,就当是新婚贺礼了。”
薛岑这话时言语间多了几分轻松。
老爷子一首留着镯子打的也是对女儿的思念,但是斯人己逝,如今他把这镯子拿出来,或许也是对过去的一种放下。
她大概能理解为什么薛岑能频繁地将老爷子气进医院还能好好地在方木家的庄园如同一个少爷一样随意进出。
一是方木灏的意思。
二何尝又不是老爷子对他的纵容。
当年薛岑回来的时候 老爷子应该也是十分高兴的吧。
车辆驶出庄园后,司机沉声问了句,
“岑少爷,需要送你们去哪里吗?”
一旁的薛岑想了想, 忽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要不要去我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