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熟,那口音听着像临市的口音,约莫着应该是陆氏几个外市的老总。
油腻不堪,难以入耳。
听了几声觉得没意思,他就想回家了,家里还有人等着他私房话。
刚转身,就听见里头一人:“陆总家的义女最近怎么不见人了?不会是藏在家里吧?不是我陆总,那义女有几分姿色,倒不如拿出来见见世面。”
薛岑的脚步骤然顿住。
几人都是临市的,上次陆氏晚宴并未邀请,加上薛岑也没有公众公开过,这几个外市的的确正常,但这并不是他们可以口不择言的理由。
陆知衍刚准备什么,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是薛岑。
陆知衍眉心微拧,刚站起身准备什么,就见薛岑几步上前,将刚刚那人一手从座位上拎起来,反手首接将人摔在地上。
那个老总着也有个一百六七十斤,就这样像个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薛岑一脚踩在那人嘴上,似是不想听见他嘴里的脏话。
他一副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冷漠神情着他,声音似冷钢般一字一句道。
“我薛岑的夫人,也是你这种杂碎可以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