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把镜子合上,对着乔瑶摇了摇头。
“你害我!乔染,你居然敢害我?”
听着乔染的这句话,乔瑶下意识的向手中的百合花,睁大双眼一脸惊恐的以最快的速度把那花狠狠的仍在地上。
“我害你什么?没证据,可千万别污蔑好人哟。你,要是让钟景然到你这么糟蹋他的花,呵,他会不会对你很失望?”
乔染着地上那一束白百何,轻笑着弯身捡了起来。
故意当着乔瑶的面伸手去触碰,一脸心疼的样子。
乔瑶双手挠着脸,从脸到脖子再到手,完全停不下来。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痒?
“既然你不要,我可就把这花收下了。”
着乔染就朝着门外走去,证据,她当然不会留下。
乔瑶本想叫住乔染,但她已经被那种钻心的痒折磨得理智全无,只想解痒。
从音乐系离开以后,乔染又来到了画室。
比起音乐系,显然她们画室的人要多得多,可即便这样,乔染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张慧颖。
不管张慧颖是受谁的指使,她乔染都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乔,乔染?”
张慧颖刚一抬头就到乔染笑脸盈盈的抱着花从门口走了进来,刹那间她手中的画从她的手中掉落。
碰到画架发出砰的一声,随后又掉入在她面前的水桶中,发出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