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谨言直起身子。
他之前不是没有叫乔染,她睡得太死,无论他怎么叫,怎么摇动她的身体,她都没有半点的反应。
大概是被他折磨太久的关系,他只能仍由她先休息。
“哦。”
乔染应答着。
明明也就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怎么活得比老大爷还要精致呢?
这种提前养老的生活,她无福享受。
拿起筷子,她的视线里只有热气腾腾的烤鱼,完全无视着厉谨言的存在,忘乎所以的吃着。
“心点,又没有人跟你抢,万一被鱼刺卡着有你哭的。”
厉谨言皱着眉头,上一次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
“不会的了。”
乔染嘴上虽然这么,但行动上的确是放慢了不少。
吃完烤鱼以后,厉谨言就又重新把她抱回到房间中。
自从发生那样的事情,乔染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第一次的时候,她是在吃药的情况之下才跟厉谨言发生关系。
第二次,是厉谨言喝醉了酒,强迫她。
而今天·······
轻轻的甩了甩头,乔染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手中的上。
她的这些言情,都是她自己带来的。
至于厉谨言的那些,都是国外的名著,而且都是纯英语或者是法语。
她只是一个除了绘画之外一无是处的学渣,哪里得懂?